最高法:违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可能导致合同无效 黄金交易网站

股票资讯  2021-03-13 12:31:01

权威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民法典实施领导小组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总则的理解与适用》[二]

从《合同法》到《民法通则》再到《民法典》,总的精神是,违法无效的“法律”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违反法规原则上不影响合同的效力。违反规定也构成违反公序良俗,即规定的内容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此时合同无效的原因不是因为违反规定,而是因为违反公序良俗。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在审查一项合同是否违反公共秩序和良好习惯时,可以完全无视规定。因为只有当一个合同违反了规定的强制性条款,才会导致是否存在违反公序良俗的问题。在调查违反规定,特别是在金融领域,是否构成违反公共秩序和良好习惯时,调查的顺序类似于违法和无效,一般应调查以下因素:

(1)规范对象。也就是说,规章制度的对象是交易行为本身,还是市场主体的准入条件,还是监管对象的合规监管。一般来说,只有当规制的对象是交易本身,或者市场主体的准入条件时,才能影响合同的效力。监管对象的合规性要求一般不影响合同的有效性。另一方面,要考察规章制度的客体是一方的行为还是双方的行为。如果只是为了规范被监管方的行为,则需要优先保护交易的对方,不应轻易否定合同的有效性。

(2)交易安全保护因素。主要是考察规章制度是否规范了一方或者双方的行为。如果只是为了规范一方的行为,那么在确定合同的效力时,就需要考虑对对方的保护。

(3)监管力度。即考察条例中是否有刑事条款。如果违规的后果只是导致行政处罚,说明监管力度较弱,以违规为由否定合同的有效性一般是不合适的。但如果违反规定可能构成犯罪,说明监管力度大,在确定合同效力时应予以考虑。

(4)社会影响。只有当违规行为可能造成系统性金融风险等严重社会后果时,才能以违反公序良俗为由认定合同无效。在考察社会后果是否严重时,要看某些违法行为是否普遍,确认或否定某些交易对整个行业的影响。

权威案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告2009年第9号(共155号)

最高人民法院(2008)民体字第61号

裁判要领

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和行政规章为依据。但是,法律、行政法规没有规定,有关行政部门制定的行政法规涉及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参照适用的行政法规确定合同的效力。

二、当事人签订的《宣传营销协议》、《补偿协议》有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

(1)李德发公司是否参与彩票的发行和销售,合同是否无效。第一,关于法律的适用。《合同法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的,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以地方性法规和行政规章为依据。因此,本案合同效力的确定不应依据行政法规的规定。但法律、行政法规没有规定,有关行政部门制定的行政法规涉及社会公共利益保护的,可以参照适用。违反有效禁止规定的,可以以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确认合同无效。福利彩票是为发展社会福利事业筹集资金而发行的证书。发行福利彩票的目的是“扶老、助残、救孤、扶贫”,其目的是为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障筹集更多的资金,具有公益性。鉴于这种性质和目的,民政部是唯一经国务院批准在全国范围内发行中国福利彩票的政府职能部门,其他任何部门和地方无权擅自发行福利彩票。因此,《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彩票市场管理的通知》(国发〔1993〕34号)第三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或者个体工商户不得发行、经营彩票或者变相彩票”。《中国福利彩票管理办法》(国发〔1994〕34号)第二十四条规定:“福利彩票的发行和管理不得与外国合作”。之后,为落实国务院第84次总理办公会议提出的“加强监管、整顿机构、改进工作、降低分配成本、适度扩大分配、提高融资比例、新增企业资本收入主要用于补充社会保障资金”等要求,民政部报请国务院批准,经研究制定,下发了《关于加强管理、扩大福利彩票公益金分配的通知》(编号:[2001]105.通知规定:“电脑票允许相关公司参与营销策划、技术服务、设备提供或维护方面的合作。”通知还规定,“原民政部关于福利彩票工作的文件与此相抵触的,以本通知为准。“在本案纠纷一审诉讼过程中,2001年9月4日,民政部办公厅下发了《关于安徽省民政厅关于福利彩票有关规定的请示的批复》,对前述《关于加强管理、扩大发行福利彩票的通知》的背景进行了说明。回复还指出:“这项规定允许相关公司在销售电脑票时参与营销策划的合作,主要是利用相关专业公司在营销策划方面的特长。而且相关专业公司只参与合作,在市场调研、市场咨询、营销策划、广告等方面提供策划专业服务,不允许进入商业和销售领域。“根据国发〔2001〕35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规范彩票市场管理的通知》,“财政部负责起草和制定国家彩票管理法规和政策;管理彩票市场,监督彩票发行和销售活动。2002年3月1日财政部发布的财综[[2002]13号《彩票发行与销售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彩票机构可以委托计算机系统开发、彩票印刷与运输、彩票零售、广告与宣传策划等。”本案争议的《宣传营销协议》和《补充协议》是2000年订立的,履行期限跨越《关于加强福利彩票管理和扩大发行的通知》生效时[[2001]105号,二审判决于2003年7月25日作出。根据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原则上应当适用行为发生时的法律、行政法规来确定合同的效力。但是,在最终判决作出之前,根据新颁布的法律、行政法规认定合同有效,根据原法律、行政法规认定合同无效的,应当根据从宽处理例外和持续行为例外的基本法理认定。如果根据查明的事实,《宣传营销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仅属于专业公司在市场调研、市场咨询、营销策划、广告等策划专业服务方面的合作。,但不进入商业和销售领域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颁布后规定的前述协议,前述协议视为有效;如果合作超出上述规定的合作范围,导致德国和法国实质性参与福利彩票的发行和销售,根据上述规定,上述协议也应视为无效。第二,李德发公司是否实际参与了福利彩票的发行和销售。关于《宣传营销协议》名称中的营销一词,有两种理解:参与销售和协助营销宣传策划。至于在合同约定的李德发公司义务范围内制定和实施营销计划,协助各销售网点做好营销工作,条件成熟时逐步建立连锁型营销网络,从事与福利彩票相关的即时彩票、电视彩票和网络彩票业务,也有参与销售和协助营销宣传策划两种。应该理解的内容要结合合同的目的、合同中的其他条款以及德法公司实际从事的法律行为的性质来分析。根据介绍和协议第一条,安徽省福利彩票中心聘请德国和法国协助宣传和营销工作。安徽省彩票中心是福利彩票的承销商和主办单位,负责整体工作。李德发公司负责协助其宣传和营销事务。可以看出,安徽省彩票中心是福利彩票的承销商,李德发公司只负责协助其宣传和营销事务。在我院再审过程中,安徽省彩票中心除了安徽华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附表中列明的李德发公司为调查市场分布而支付出租车费的证据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李德发公司在实际工作中参与了彩票的发行和销售。该证据既可以理解为协助营销策划和检查网点,也可以理解为李德发公司亲自进行分销营销和从事销售活动,不能理解为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证明李德发公司实际参与了销售活动。因此,安徽省彩票中心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德发公司实际参与了销售活动,因此《宣传营销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不应无效。协议再审理由由李德发公司提出,本院予以支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不当,应予纠正。

(二)当事人约定提成费为销售总额的3%,是否属于改变福利彩票销售资金支出比例、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中国福利彩票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福利彩票的销售总额为彩票资金。彩票基金分为奖金、管理基金和社会福利基金。奖金不得低于彩票公益金的50%,管理经费不得高于彩票公益金的20%,社会福利经费不得低于彩票公益金的30%。中国福利彩票发行中心[2000]13号文件规定,彩票资金是扣除奖金和社会福利基金后的发行收入。发行收入用于支付电脑彩票的成本和运营费用。《关于加强管理扩大发行福利彩票的通知》(民发〔2001〕105号)第四部分(十二)规定:“根据国务院决定,从2001年起,将彩票资金比例调整为奖金不低于50%,福利不低于35%,发行费用不高于15%”。根据《关于安徽省民政厅关于福利彩票有关规定请示的批复》(民政部〔2001〕158号),专业公司取得的报酬只能从发行费中提取,不能从福利彩票销售总额中提取。原因是销售总额包括福利费、奖金和发行费三部分,直接从彩票销售总额中扣除,降低了上述三项资金的比例,违背了福利彩票发行的目的和性质,在这种情况下,李德发公司获得的报酬显然是协助安徽省彩票中心进行促销和策划获得的报酬,因此应该属于发行费用的范畴。也可以从补充协议规定的含义中推导出“宣传营销佣金费用的比例不受上级部门发行费用增减的影响”。彩票销售总额仅作为计算李德发公司宣传营销佣金费用的依据,营销佣金费用应按约定比例从销售总额中的发行费用中提取。2000年前发行费占彩票总销售额的20%,2001年调整后改为15%。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上限为销售总额的3%,仅占总发行费用的一部分,不影响其他两部分资金的提取比例,不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再者,财综[2007]74号《财政部、民政部关于湖北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有关问题的核查报告》也指出,按照彩票销售的一定比例支付服务费是国际惯例,也是我国彩票机构普遍采用的结算方式。综上所述,李德发公司同意从销售总额的分配费用中提取相关营销佣金费用,应理解为从分配费用中提取相应的佣金费用,符合费用的使用目的,不影响其他两类资金在福利彩票销售资金中的比例,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因此,安徽省彩票中心关于协议改变福利彩票销售资金各项费用比例、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提成费是否过高,是否违反劳动报酬的性质,是否影响合同的效力。根据《宣传营销协议》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德法公司每年投入宣传营销费用,并为宣传策划工作支付相关劳动,因此享有相应的劳动报酬。当然,报酬要与投入相对应,在投入和收入明显不同时要适当调整。前面提到的财政部、民政部财综[2007]74号《关于湖北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有关问题的核实报告》也表示,湖北省福利彩票中心在签订协议时缺乏远见和远见,低估了彩票市场的快速发展,造成了穗彩公司可能获得更多利润的不合理因素,应予以纠正。所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有继续履行的可能,那么按照合同履行的话,就需要考虑投入和收益的大小,按照公平的原则来衡量。但就本案而言,由于安徽省彩票中心两年多没有履行合同,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性,应当终止。因此,应根据李德发公司投入的费用与其要求支付的报酬是否存在较大差距,是否违反公平原则来确定。根据审计报告的结论,从2000年8月初至2001年9月底,安徽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宣传市场部累计发生费用为7,148,246.21元。此后营业部继续支出131,011.11元。目前德国和法国已要求支付7273174元(计算至2001年9月)的促销和营销佣金费用,应认定其费用与信访人支付的费用差额不广、不公平、不合理。

综上所述,《宣传营销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有效禁止规定,应视为有效。安徽省彩票中心单方面终止合同履行,构成根本违约,合同应当终止。李德发公司一审提起反诉,要求安徽省募办继续履行协议,并按协议支付广告及营销佣金。虽然他在我院再审期间变更了主张,但由于变更后的主张超出了原审范围,不属于应作为再审范围的特殊情况,我院不支持其再审变更请求,可以另案解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

资料来源:民法参考

编辑:宋志国

审计:傅德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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